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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啊 向死而活

【殊琰】新居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我叫什么名字:

前半部分发过,but我又加了后半部分√和之前是不同的!不同的!!不同的!!!很大不同的!!!!收录进了小料本《少年时》,用于国产FM购买或交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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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逆家无差别看别评论√


新居
by 尚谦





聂锋找上门的时候,林殊正把萧景琰压在书房的桌子上动手动脚,少年人血气方刚,本来的小打小闹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林殊兴奋的红了眼睛,一口咬在萧景琰脖子侧边,小兽般的又舔又嗅。列战英匆匆穿院而过,敲响了房门。林殊正是兴头上,死活不撒口,含糊不清的耍流氓说着“景琰好香”,萧景琰给他咬的又疼又痒,恨不得一把把人掀下去,偏偏又狠不下这个心,手刚按上林殊的肩头,力道就改了方向,把人往自己身边带过来,两颗心紧紧相贴。
两个人在里面意乱情迷,列战英在外面等了又等,始终没人应,推门又怕瞎眼,再拖下去聂锋就到门口了,到时候里面的两个小祖宗估计是要被双方家长把腿打断——自家殿下先不说,祁王殿下知道了顶多痛心疾首一阵子,心疼自家从小养到大的白菜,林家小爷这头放养的猪估计就没这么好的命了——列战英想着,本着对赤焰军少帅的敬慕他决定最后再争分夺秒的努力一次,于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殿下!林少帅!聂将军来了!”边把门捶的砰砰响。
“小殊!”萧景琰被门外的列战英吓得一哆嗦,终于狠下心去推林殊还埋在他颈侧的脑袋:“聂,聂大哥来了!”林殊一个没留神,嘴下失了轻重,牙齿磕破了萧景琰左颈的软皮。
“对不起对不起。”林殊赶紧抬头去看他的脖子,“手松开,我看看,咬的重不重。”
萧景琰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档林殊的手,因为吃疼眸子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眨眨眼睛,浅浅的一汪泪就蓄在眼底,显得眼波格外温柔悱恻。林殊给他看傻了,抓着萧景琰的手腕愣在当场,相当的色迷心窍,直到萧景琰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你快出去!聂大哥就到了!”萧景琰咬牙切齿,觉得自己的内心简直滴血,便宜都给人家占去了还得帮着善后,这买卖真是赔到姥姥家去了。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上次皇长兄告诉他开府事项时欲言又止异常复杂的表情,长吁短叹一声景琰啊便又闭口不言,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皇长兄,你的一片苦心,今日弟弟总算明白了。看着眼前那张笑嘻嘻的脸,萧景琰默默在心里补了后半句:只是如今为时已晚,已引狼入室。一旦破罐破摔的态度有了,他也就由着林殊没皮没脸的在自己唇上偷了个吻,又整了整衣服,方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逢着前来寻他的聂锋,朗声叫了一声聂大哥。
萧景琰闻言赶紧整理自己散乱的前襟,试图遮盖住脖子上的咬痕,可是林殊咬的太高,时间又紧迫,最后他干脆心一横拽过架子上的披风盖在肩上,好歹是遮住了。
他走出去的时候,聂锋正巧在问林殊靖王殿下呢,怎么没见人,抬眼就看到披着披风,脸色潮红的萧景琰,吃了一惊。彼时才是深秋,远没有到需要用披风的时节。
萧景琰笑笑,问了一句是不是军中有急,麻烦聂将军亲自走了一趟,若有需要,请务必告知自己,共商对策。
聂锋看看萧景琰的披风,又看看靖王殿下的气色,忙说不用,沒了还关怀萧景琰要保重身体,染了风寒就好好休息,自己这就把自家的皮小子给提留回去,省得他再在这扰的人心烦。言下之意便是告辞了,萧景琰刚想相送,就看到林殊在一边指手画脚比划着什么,指指他的脖子,又指指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的捂住了领口。
“景琰你就别送啦!你说的,你的就是我的,我自己的府邸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出去吗?”林殊笑嘻嘻的凑上去给萧景琰拉了拉披风,看他额头上一层细汗还好心的给擦了擦,“你就听聂大哥的,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记得想我啊!”
一旁的列战英和聂锋莫名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靖王殿下脸色虽然不愉,但还是点了点头,偏头嘱咐列战英送两人出去,自己站在廊下远远看着,林殊频频回头冲他笑眯眯的挥手,直到廊桥一弯,再也看不见为止。
萧景琰裹着披风,愣愣的看着最终吞噬了林殊身影的那个廊角,眯起眼睛想一些有的没的,最终在列战英那一叠声“殿下”的担忧中,抬手摸了摸颈上的牙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那天晚上萧景琰房里的灯烛一直亮到三更,他从两更天的时侯就开始犯困,又不爱喝那些苦涩涩的茶水,蔫蔫地斜靠在小案上。心思不在面前的书本上,看个三五行就忍不住拿手里的笔拨拨闪烁的烛芯,最后干脆弃了那卷只读了个开头的《绪论》,一心逗弄烛火。
更夫已经巡到他门前两次,锣也鸣了两声,萧景琰看看窗外,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失望来,手下不由失了轻重,“呲”的一声轻响,那根饱受摧残、终于快燃到尽头的白烛熄灭了。
萧景琰坐直身子,最后望了望窗外的一片乌漆墨黑,干脆的站起来脱衣服睡觉。发冠、外袍···就在他准备解开腰带的时候,手猛的被人从身后按住了。秋意渐浓兼之更深露重,萧景琰熬了半宿,指尖手背都透着寒气,唯留了手心那一点热气。可就那一点热气,完全盖不住那一片压过来的火热——手心贴着手背,手指扣在他手心,不依不饶的磨蹭着。萧景琰给他这点小动作逗得什么气都没了,也不挣脱,由着林殊给他当手炉:“我还以为林少帅害怕了,反悔了呢。”
“我怕什么?”林殊贴着他的脖颈,每一个字每一口气都稳稳送到耳边,大大方方的表现自己不安好心。“不就是给你咬回来吗!小意思!全身上下,随便挑!”说着他绕到萧景琰跟前,牵在一起的那只手舍不得松开,就敞开一边手臂,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
他迎着月光站在萧景琰面前,月光盛在眼瞳中,流彩闪烁堪比刚刚给自己挑灭的烛火。萧景琰一扬眉目,冲他挑唇一笑,摆明了不上当。
“真不咬?”林殊满心满眼都是他刚刚那一抹带了点勾魂夺魄的浅笑,魂瞬间给勾去大半,脑子跟着迟钝起来,直愣愣的往前凑,“过了这村没这店啊!”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萧景琰格外顺他意的也往前凑了凑,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萧景琰觉得自己的手被林殊攥的发疼,打在自己脸上的吐息火热而沉重。有点热,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不闪不避的对上林殊快要烧起来的眼神,不紧不慢的开口了:“怎么会,此仇不报——”
话还没说完,他就飞快的撤了身子,抬起林殊拉着他的那只手,一低头啃在他手腕上。那一片是血管聚集地,萧景琰最终也没忍心下死口,又不忿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干脆咬一口不过瘾,又往小臂上啃了两口。
“喂!景琰!你这不算君子所为吧?”看他还有再咬的趋势,林殊赶紧去抬他的下巴,“睚眦必报也有个限度是吧?”
萧景琰拍开他扣着自己下颏的手,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
“两次。”林殊伸两个指头在他眼前晃晃,“景琰,你欠我两口。”
萧景琰大无畏的一伸胳膊,大有悉听尊便之意。
这次林殊没有打蛇随棍上,他把萧景琰的胳膊按下去,恢复到两人之前手心贴手背的状态:“等我回来再说,我记着呢,别想赖。”
萧景琰一怔:“回来?”
“戍边的旨意,两天后开拔。”林殊笑着点点头,“一会天亮我就要跟聂大哥回营了。”
萧景琰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看着林殊眨了眨眼睛:“那好,你要毫发无损的回来,不然欠的这两口就不算!”
“一言为定!”

又呆了一刻,天边已有了一丝朝霞的亮色。
萧景琰仍是裹着披风站在廊下看林殊逐渐远去的背影,轻灵的白色身影在回廊里弯弯绕绕,很快就要到最后那个目送的终点了。
“小殊。”萧景琰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小到几乎听不见,因为这不是挽留,也不会挽留。只是这一句,从昨日日间就一直梗在他心头,堵在他的咽喉,终于在今天的清晨,轻轻地说了出来,“小心。”
林殊已经走的看不见身影了,萧景琰好笑的摇摇头,转身准备回屋睡觉。“景琰!记得珍珠!鸽子蛋那么大的!”林殊这一声高喊直直贯过庭院,砸在萧景琰耳边,“还有那两口!”
于是,那日闻声而起的列战英飞奔到庭院时只看到自家殿下脸色莫辩的站在一天前送别林家少帅的那个屋檐下头,始作俑者却早已越过了那一处目送的终点,自去潇洒了。

两日后,林殊随林帅远征戍边,随后萧景琰也奉旨赶赴南海练兵。
后来,就是梅岭的大火滔天,偏偏又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直直冷到心底。

梅岭之后,凡是宿在府中,萧景琰总是要从过往的绮梦里痛醒。每每此时,他就一个人往那处廊下静静站上半个时辰,目光掠过那些弯弯绕绕,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终点上。脖子上的齿痕早就消去了,但依旧疼的厉害。
自己不舍得咬他,他倒是下了这么狠的力气。
早知道应该咬的狠些,越狠越好,越疼越好,最好疼的他闭不上眼,爬也要爬回来找自己把欠着的那两口补回来。
还有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见鬼了,他才不要送给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从一开始克制自己只站半个时辰只骂林殊半个时辰只想林殊半个时辰,渐渐放任自己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最后直接站到黎明时分朝霞卷了云边。
只是此时转身之后,万籁仍归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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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千央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我叫什么名字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