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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啊 向死而活

【凌李】2.5个昼夜【10/完结】

啊啊啊……太棒了(๑´ㅂ`๑)

致力于研究宇宙:

PTSD!李警官注意。


不过从头到尾应该都是甜这种。因为故事限制在3天之内,所以进展比较快。


OOC,OOC,OOC。医疗知识基本瞎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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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谢谢每一个喜欢这个故事的,谢谢~




1:45 PM


 


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凌远已经快要上班了。李熏然蹑手蹑脚的走回去,生怕被值班的前台护士发现,毕竟他已经消失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了,没想到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还是被等在那里的护士逮了个正着,“我说你,哎。就是你。”


 


李熏然抬起头来,将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转过身来,“怎么了,小陈?有事要我帮忙吗?”


 


“哟,李警官,您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您被谁拐跑了呢。”小姑娘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替他把门开开,不过动作不怎么温柔就是了,“进来,早上医生过来给你送材料,发现你都跑没影儿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李熏然连忙陪着笑,“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李熏然自打上学时候起就不算是个乖学生,他向来属于比较有想法的那种,偶尔我行我素一下,很是坚持自己意见,这么多年下来,打破规矩的事情做了个七七八八,早就不以为意了。


 


凌远刚刚在医院门口遇见了个医生,两个人打了个招呼说了点事,于是被拖慢了点步伐,上楼来的时候发现李警官已经坐在病床上了,面前站了个小姑娘,剑拔弩张似的。凌远敲了敲门,问道,“我又没有打扰到你们?”他结束了和那个医生的谈话之后,去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奶,用双手捂热了,朝李熏然摇了摇,后者不怎么赞同的蹙了蹙眉,估摸着是不怎么喜欢喝奶,凌远才不在意这个,他把奶顺势往李熏然怀里一丢。


 


小姑娘转过身来,立马有点不好意思的站直了身体,低下了头,“凌院长中午好。”


 


“有什么事情吗?”凌院长亲切的问道。


 


小护士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没事,没事,就,李警官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怪着急的。”


 


凌远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是我不对,忘记给前台的同志们说声了,小李警官早上有点事情,上我办公室去了一趟,我很抱歉,这不,完璧归赵的给您送来了。”小护士哪见过院长亲自道歉的,越发的拘谨起来,她连忙鞠了个躬,就要往门口闪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想起来了,我要把321的雾化器收起来,凌院长,李警官,我先走了。”她一阵小风儿似的,刷的就没影了。看得凌远十分纳闷。


 


“我就这么恐怖?”


 


“这不是出于对你的尊重吗。”李熏然懒洋洋的调侃道,往病床上躺了下来,连外套和鞋子都懒得脱,他把手里的牛奶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我又不是小孩,不喝牛奶。”


 


凌远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将近50了,他该回办公室了,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和一个会议,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子呢,他往病床旁边走了几步,无所谓的说道,“十几块钱一瓶呢,100%荷兰原产,新鲜直取皇家第一道奶源。”李熏然懒得接住这个梗,深色的发往枕头上蹭了蹭,转了个身想躺一会儿。凌远制止了他的动作,示意他抬起身来,把外套脱掉。


 


李熏然估计中午吃的太撑了,病房里又极暖和,一着枕头就忍不住的开始犯困,他一只手抓住床边的白床单,另一只手没什么力气的放在身侧,跟着凌远的提示微微抬了抬身子。凌远的动作很是轻柔,他轻轻的把他的一边袖子褪了下来,又用右手撑住李熏然的背,小心翼翼的开始脱另外一边袖子,虽然李熏然有意识的撑了点重量,但是要把他衣服褪下来还是费了点力气。凌远低着头,鼻尖几乎要在从他的脸侧蹭过去,早上抹得发蜡有那么一小部分失去了作用,刘海轻轻地垂了下来,在李熏然脸上蹭来蹭去。


 


后者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此时此刻几乎算是下意识地迅速抓住了面前的异物,模糊不清的低吼了一声,“别动。”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又因为困倦听起来沙哑的不行,蓦地一下听起来确实是颇有震慑力,凌远被吓了一跳,当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再动了。零点几秒之后,凌远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傻,他的头发还被李熏然紧紧地抓在手里,既没挣扎也没将它们拽出来,凌远没有办法,只得微微的笑了起来。


 


索性的是李熏然被这么一闹原本就零星的睡意更是消散的七七八八了,他眨了眨眼睛,缓慢的睁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空中卷起细小的气流,一双眼望向他,看起来疲惫又茫然,大概有那么几秒的时间还是不怎么清醒,凌远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后者连忙把手松开,“抱歉,抱歉。”话是这么说,但是李大警官很明显没有多感觉到多抱歉,他的言语之中带着笑意,亮盈盈的眼睛也柔软的不行。


 


李熏然说,“我可不接受什么一吻定情的啊。”他开玩笑地说道,没想到这个玩笑像是石沉大海——没敲起多少波浪,凌远低着头,神色看不清楚,但是很明显没有打算接着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李熏然连忙道,“麻烦凌院长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他直起身子来,先是脱掉了外套,接着老老实实地脱掉了鞋子,才钻进被子里。凌远向后退了几步,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略微有点酸涩。


 


最后他说,“两点了,我要开工了。有事按铃就好,我看我下班之后,再过来一趟吧。”


 


李熏然点头。


 


3:13 PM


 


自凌远走后,李熏然又睡不着了,他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会书,又看了个奇奇怪怪、没怎么有笑点的综艺节目,老老实实地配合医生查了一次房。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又重新陷入了一阵恼人的空虚中去了。


 


不得不说,认识凌远之后的两天,是他入院一来过的最有意思的两天。刚入院那段时间,所有亲朋好友争着抢着要过来陪护,又是带花又是带水果的,差点没坐满整个病房,热热闹闹的。后来过了几天,来的人越来越少,李熏然也图个清静,甚至希望连家人都各忙各的,不用过来照顾他。但他仍觉得空虚,每个放松的关口,眼前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浮现那深蓝色的海、海风的呼啸或者是别的什么,直到凌远过来,才略微的有那么点好转。


 


李熏然困倦的哈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他在病房巡视了一圈,又把目光重新投放到那瓶牛奶上,他把它拿到手里,研究了一会儿生产产地和日期,内蒙古呼和浩特,远非凌远随口胡诌的100%荷兰进口,李熏然盯着“内蒙古呼和浩特”几个字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他拧掉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


 


6:21 PM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整个下午李熏然都无所事事的,他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放空了一个多小时,还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盘算到底过去了多久。这很奇怪,在凌远出现之前,时间从来不会过得这么慢。


 


李熏然站到窗前。他所处的病房,推开窗户就是医院的正门,从这个地方望出去,能看到一片视野极为广阔的露天停车场,还有修的精精致致的一座小喷泉,喷泉里还有着等,红色蓝色变换的闪烁着,倒是挺好看的。医院下面车来车往,人声鼎沸的,无数车灯晃得眼疼,即使是傍晚也显得很是忙碌。


 


他猜想医生这个职业果然和警察一样,不是说下班就下班的。



    7:02 PM


 


李熏然出门散了个步,他实在是在病房里憋得够呛,但是他只绕了花园走了一圈,就仍然迅速的回了病房。


 


7:32 PM


 


李熏然剥了一根香蕉,一截一截的拗断它们。


 


凌远还是没有出现。


 


9:01 PM


 


凌远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李熏然已经无聊的看完了一本书了。“看”这个字说起来很微妙,虽然他是完全的翻过了一遍,但是说实话,最后那十几章看起来简直食不知味,细细想来似乎什么都记不清。他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放在病床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靠在了后面,倒是两只耳朵警惕的竖了起,用来琢磨门口的脚步声。


 


然后有人推开了门。


 


凌远刚刚换好了便服,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西装,衬托的整个人拘谨又严肃,他两只手放在手机上,正飞快的敲打着什么,眉头紧蹙着,看起来十分不快,而且疲惫。李熏然本来想说的话全部都变成了调侃,“哟,凌院长,日理万机啊您这是。”


 


“为人民服务。”凌远冲他笑笑,把手中的公文包往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一方,然后在一旁的高凳子上坐下。李熏然病房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颜色昏黄的床头灯尽职尽责的亮着。凌远一只手撑着凳子,一只手拿着手机,长腿不知道往那里塞好,只得一只倚在凳子的短横上,一只腿伸到李熏然的病床底下。他还想再说什么,没想到手机先他一步响了起来,凌远无奈,只得滑动界面接了电话,“喂,您好,第一医院凌远。”他看了李熏然一眼,抱歉的笑了笑,李熏然点点头,假装很认真的投入到自己手中的书本中去,却还是忍不住竖起了一边的耳朵。


 


“恩,我知道这件事,我没办法保证。”凌远的声音初初听起很是严肃、没什么感情,但是李熏然在这两三天之内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一点的,他有点生气,“抱歉,陈先生,那台手术并不是经由我负责。再说了,我们医院的每一个医生都会对病人尽心尽力的负责的。”李熏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低着头,原本撑住椅子的那只手在空中划来划去。


 


“王医生就是最好的,您要是相信我,肯定就能够相信他。”他疲倦的讲到,“陈先生,陈先生,打断您一下,我向您保证,我们所有的医生都是一流的专业水准,不会出现您所担心的情况的。不,我不能主刀,我是肝胆科的,干不来这个。”


 


凌远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于大了,他用一只手捂住听筒,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李熏然,后者连忙收回目光,把书本抬到自己的面前,假装很认真的在研究插图。


 


“陈先生,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行,我知道了。”对方不知道在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凌远只能偶尔用点语气词敷衍的附议,直到最后,对方大概说了些什么不可理喻的,凌远猛地拔高了音调,“这不行,陈先生,您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的。就这样吧,再谈也谈不出什么了,你不要用这个威胁我,我给你说,我凌远从业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怕过什么。”凌远被惹得闹了,砰地一声挂上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他用一只手插进头发里,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看上去很是疲惫,肩膀塌了下来、另一只手无力的垂到了膝盖上。他的轮廓藏匿在没有灯光的阴影处,久久的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李熏然没有见过他发火的样子,但是也没被吓一跳。他把书合上,小心翼翼的放到一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问道,“凌院长,需要警察的救助吗?”


 


凌远抬起头来,面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看起来很苍白,眼圈下一抹乌青,他没有波澜的目光盯着李熏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9:13 PM


 


凌远拒绝了警官的救助。


 


凌远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9:14 PM


 


凌远突发奇想的问道,“我可以提问了吗?”


 


李熏然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短暂的反映了几秒,才终于想起凌远削苹果没有断皮的那一次,自己开玩笑说对方可以提个问题,没想到凌远真的当真了,但是李警官向来宽宏大量,他清清嗓子,说道,“问吧。”


 


“你想要一个拥抱吗。”凌远问道。


 


他看起来十分认真,黝黑的眸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李熏然愣了,“凌院长,一般人会把这个叫做愿望,不会叫做问题。”


 


9:15 PM


 


但宽宏大量的李警官还是接受了那个拥抱。


 


在谢晗时间之后,李熏然变得异常抵触肢体接触,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单纯讨厌而已。医生因为职业原因手指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两秒他都会浑身难受。刚开始接受那个拥抱的时候,李熏然确实还是浑身僵硬的,凌远的两条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动弹。凌远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只有几秒而已,紧接着,他把头靠了下来,落到李熏然的肩膀上,李熏然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脱了白大褂,凌远闻上去少了不少麻木的消毒水味,闻上去带着温度、暖意和一点点的不知名古龙水的凛冽。他的呼吸拍打在李熏然的脖颈处,他没有感觉到厌烦,反而觉得呼吸打过皮肤的瘙痒像蜻蜓点水一样,轻柔又带着点挠人。任谁千锤百炼一颗心,也只会因为微风而变得更加柔软。


 


李熏然慢慢的放松了肩膀,想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9:28 PM


 


他们拥抱了漫长的十多分钟,直到李熏然整个人都僵硬酸痛的不行,凌远才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笑意松开了他。


 


李熏然不知道不是不是被这个拥抱所蛊惑,他盯着熏黄的灯光下凌远的双眼看了半晌,古怪的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


 


他亮盈盈的双眼像是个无言的诚挚邀请,凌远接受了它。


 


9:47 PM


 


医院的病床不算太小,只是躺下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颇是紧张,李熏然要提心吊胆的往那边挪了挪位置,才能保证凌远不会掉下去。凌远脱了外套,穿了一件白衬衫和一件深色马甲,随着他躺到医院的床上。他俩靠在一起,温热的体温接着温热的体温,还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没哟多久,就多热了起来。


 


凌远把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看,突然说道,“我上一次躺到医院的病床上,好像是四五年前了。”


 


李熏然笑道,“那多好,让凌院长体察下民情,改良下坏境。我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因为屋里太黑,床上又太挤,凌远就连转头都颇为艰难,他抬起右手来,随手照李熏然脑袋上来了一下,后者嗷嗤一声叫了起来,哼哼唧唧的说道,“小心我明天去投诉你,告诉我你的执业证书编号,明天我就要把你告到院长那里去。”


 


凌远微笑,“可惜我就是院长。”


 


“……”李熏然愣了几秒,“你这是滥用私权。”


 


10:21 PM


 


他们又有的没的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因为地方拥挤,两个人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向上望,不怎么敢动弹,说到最后,凌远已经困倦的不行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得艰难的说道,“快睡吧,熏然。”


 


李熏然被他声音里很少显露出的一层松软逗笑了,从鼻子里恩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哪是那么容易睡着的,但是凌远很明显已经困得不行了,这句话没说完,就差点陷入梦乡。说差点是因为,过了一两分钟,凌远又从梦中惊醒,冲他说了一句,“晚安。”


 


即使是落在谢晗手里的那段日子,李熏然也不曾觉得这么脆弱过,他一向选择、自制、坚韧,也从没想到会以为几个字而有情感波动。说来荒谬,但凌远短短两个字,说的他难以平静,李熏然仰视着天花板,不动声色的把左手从被子里挪出来,附到他的手上。


 


微微笑道,“晚安。”


 


1:03 AM


 


还是那同一个梦。李熏然站在深色的礁石上,只是这一次所有的灯笼鱼都仿佛集会似的游出了水面。它们三五一团的聚集在一起,在深蓝色的海水中亮起了鲜红色的灯笼。李熏然低下头去,盯着它们看了好久,直到海水逐渐的退去,周围竖起了一片的钢筋水泥。


 


那只鲸鱼站在他的面前,柔软的黑色望着他,一动不动。


 


“嗨。”李熏然微笑道,用手抚上它温热、光滑的皮肤。


 


那只鲸鱼张开了嘴,脑袋在他的身上蹭了两下。他听说鲸鱼的频率一般都低于人类耳朵所能听到的频率,它或许在说话,也许在唱歌,谁知道呢,反正他都听不清。李熏然向前倾了倾身子,想把身体贴到它光滑的皮肤上。没想到那只张着嘴的鲸鱼很快的不见了。


 


李熏然在梦里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那只鲸鱼从他的身边起飞,庞大的身体划过天空,李熏然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它在天空中畅游的身影。它看上去自由又潇洒,尾部扫过一棵没有颜色的树,然后那棵树绽放出了色彩,它掠过的地方,所有没颜色的风景都染上了一层色彩。它喷着水花,身体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它的嘴巴一张一合,可惜人类听不到,不然说不定它在唱歌呢。


 


城市的上方墨一样的蓝色在逐渐褪去,浮上来了一层幸运。


 


那只鲸鱼在星海里翻滚着。它飞过了一座城市的上空。


 


那个梦美得不可思议。


 


1:21 AM


 


李熏然从梦里睁开了眼睛,还是没忍住的笑着,不知道梦境是不是和心情有关。它们变得越来越有色彩,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温暖。他大概动静有点大了,一旁的凌远迷迷糊糊的问道,“睡不着。”


 


李熏然摇摇头,回答道,“我梦见了一只鲸鱼。”


 


凌远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他的声音被一层睡意所覆盖,“你梦见多少次鲸鱼了都。”


 


李熏然回答道,“这次不一样,那只鲸鱼飞起来了。”


 


凌远“恩”了一声,没有把它当做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伸出手来,没有睁眼全凭感觉找到李熏然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紧紧地握住,又继续睡了。


 


李熏然也重新拾回了一阵的睡意,他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又忽然想到白日里凌远问过的问题,于是拽了拽他的手说道,“我还是不笑你了,我相信。”


 


凌远轻不可闻的问道,“什么?”


 


“奇迹。”


 


凌远说,“好。”


 


1:22 AM


 


生活那么长,大概奇迹总会出现几次。




-END-




*想给李警官一个最美的梦境


*有姑娘问我,有没有听过“化身孤岛的鲸”这首歌,是听过的,而且鲸鱼的意象也有点被影响。若说影响最深,大概是“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却微笑摆首,把它当成整个宇宙。”这句话,想要朦朦胧胧中描述一个并不怎么完整的凌院长和一个不怎么完整的李警官互相依赖对方,但是因为篇幅和笔力,并没有描写出来。


*一直说到的奇迹,我一直担心会不会很显矫情,但是想表达的大概有三个意思。


一个是鲸鱼会飞的奇迹,一个是遇上彼此的奇迹,一个是在两天半之内互相喜欢上的奇迹。


*到最后也没有治好李警官的PTSD,是因为2.5天实在太短啦,别说治疗不了,我还担心感情发展的会很突兀呢。


*总而言之,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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