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坛坛坛坛

美丽啊 向死而活

【司法组 周永嘉X公孙泽】你知道猫薄荷会上瘾吗?

月巴的时空旅行:

你看吧!日着日着就开撕了!撕着撕着又日了起来!如此Loop不停的日撕!


请期待下半场的边日边撕!


快说我起的【日撕】这个名字好不好!合不合适!!!!




双飞彩翼:



这一对广为流传的名字应该是日撕组……


除了撕就是日……








你知道猫薄荷会上瘾吗?


 


1.


你跟一夜情的炮友再见面时到底有多尴尬?


来问公孙泽,他现在简直想挖地三尺得演给你看。


 


人有的时候就是自己拉着警报飞奔着去倒霉的。


 


第一次遇见周永嘉的时候,公孙已经有些微醺了,红扑扑的脸,得谁跟谁笑。


周永嘉当时正坐在吧台边,旁边的公孙快把他笑毛了,他不得已才问了句,“我说这位先生,你自己也能喝成这样啊?真是有雅兴。”


公孙泽现在已经忘了自己都跟他说些什么了,俩人都是嫉恶如仇的性子,恍惚间两个人倒是很谈得来,就是让周永嘉自己想也想不出了。


他从头到尾只记得公孙泽拉扯着自己的领带,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带着酒气对自己说,“周永嘉,永世嘉瑞,好名字。”


周大状咽了咽口水,至于他为什么看着公孙泽会一嘴口水,他也是百思不得,“泽披苍生,你也不差。”


 


公孙泽最后是让周永嘉扶到了酒店房间,周永嘉本来也没喝多少,把公孙泽扶在沙发上时,公孙泽扯开自己领口的方巾,喊叫着热。


周永嘉倒了杯冷水,公孙抢过来就喝干了,却依然摇摇晃晃站不住,周永嘉伸手扶了一下,公孙泽冰凉湿润的嘴唇就蹭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周永嘉连忙推了下公孙泽,公孙泽也睁大了眼睛。


互相瞪了良久,两个人都喘得不像话,公孙垂着眼睛问了句,“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周永嘉张嘴长出了口热气,“你做过吗?”


公孙泽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抬起头,拉下了周永嘉早就被他扯开的领带。


 


公孙泽早晨醒过来发现周永嘉正枕在自己腰上,搂着自己的大腿。他简直想重新投胎一回,忙乱地下床穿上衣服就要走,周永嘉揉着头发坐起身,刚喊了一声,“喂!”迎接他的就只有门响。


露水情缘,天亮就散。这是很完美的一夜情。那个陌生人的技术不错,让公孙泽三天了还在回味不断。


可是,当他三天后出庭作证时,本来因为欲望满足以后的好心情就被活生生吓了回去。


被告的律师,周大状,带着微笑,整了整领带。


可他胸前的口袋巾,正是自己不知道丢在哪的方巾!!


 


2.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月之后,公孙泽下班正跟小玩命边走边说,就看见周永嘉站在DBI大门前,他连忙轰走了小玩命,走过去说,“你来这干吗?”


周永嘉扶了扶帽檐,“公孙探长,好久不见。”


公孙泽一把拽过他,离开了大门前,“我问你来这干吗!”


周永嘉笑着说,“你放心,没人知道我们——”


“闭嘴!快说!你找我干吗!”


周永嘉摇了摇头,“我来这不找你,起码现在不找你。”


“那你到这——”


“怎么,DBI就你一个会喘气的啊!”周永嘉扬了扬头,“我不能找别人吗!”


公孙泽气得瞪圆了眼睛,“你来这找茬的!”


周永嘉扬了扬手,“包正是我这次案子的检方,有了新的证据他必须要通知我。”


“真的?”


周永嘉笑了下,“你以为你谁啊?我犯得上骗你!”


公孙泽咬着牙叫了声,“周永嘉!”


“哦,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来这堵你啊?怎么?还怕我找你负责啊?”


公孙泽脸红了红,甩开周永嘉的袖子就走,周永嘉一下拽着他,“哎……上次,事后你跑得太快我都没逮住你,你没事吧?”


公孙泽瞪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拉扯,钻进车,扬长而去。


 


公孙泽坐在家里真是火烧屁股如坐针毡,怎么呆着都觉得心里有只猫在挠,挠得他心急火燎的,索性去喝酒。可却在自己常坐的位子上看见周永嘉冲着自己举了举杯。


一时间,他仿佛有种微妙地放心的感觉,仿佛心里的那只猫终于安生了下来,舔着自己的毛,蹭着自己,喵喵地叫。


是否他潜意识也知道,在这会碰上周永嘉,所以他才会到这来?


然而这会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了,周永嘉正舔舐着他的肩胛骨,在肩膀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双手紧抓着他的腰,像是要将自己的指印都留在公孙泽身上。


 


3.


第三次。


公孙泽接起电话,听到那边说,“公孙探长,我是——”


然后公孙泽就挂了电话。


包正正坐在对面,看着公孙泽摔上电话,“怎么了?”


“打错了。”公孙泽拿起笔开始写永远不想写的结案报告,“还有你,你别赖在我这,滚回自己办公室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包正轰出办公室。


电话铃又响了,公孙泽看着电话不敢接,电话铃接着响,响,响。


“你想干什么?”


那边笑了声,“我自认自己做得也算绅士有礼,怎么说也不是只有我自己爽到了,你也挺舒服的啊?”


公孙泽再一次挂了电话,拔了电话线。


 


然后心里的那只猫又开始无限循环地抓挠嚎叫。


公孙泽终于明白,周永嘉,就是他的猫薄荷。


 


4.


周永嘉在德城的房子是公孙泽找的,找得是他自己最满意的一间,阳光充沛,空气流通,他都能想象得出自己早起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的样子了。


他们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账关系已经一年多了。


就在某天早晨公孙泽没有睡醒就跑,而是看着周永嘉抱着自己的腰睡得口水流了自己一身,然后把他踹下床,一起去吃早餐那天起,他就知道可能有什么不一样了。


 


晚上,公孙泽坐在桌前看卷宗,旁边放着一杯水,周永嘉洗澡出来,拿过那杯水就喝,公孙泽脱口开骂,“你想喝不会自己倒啊!”


周永嘉喝干了水把杯子放下,“喝你杯水小气成这样!”


“自己没手啊!”公孙泽站起来拿过杯子倒满了水,周永嘉抢过来又喝干净,公孙泽干脆把水壶塞进周永嘉手里,回到桌前继续看。


周永嘉喝饱了水,回到桌前,趴在公孙泽肩膀上,“是什么?”


“滚!”公孙泽动了下肩膀。


“嘶——”周永嘉皱了皱眉,“公孙,老子是没喂饱你怎么着,你吃坏了东西了吧!”


公孙低下头,舔了舔唇,“案子一直没有头绪,烦得很。”


周永嘉伸手拿过卷宗,“给我看!”


“不许看!”公孙泽伸手要抢。


周永嘉伸手挡着公孙泽,自己仔细看着卷宗,公孙泽伸着胳膊左右去抢,都被周永嘉挡了下来。


“周永嘉!”公孙泽喊了声,“你别让我发火!”


周永嘉翻了个白眼,还回卷宗,“给给给!好像我多愿意看似的!”


公孙泽喘着气瞪着他,“看出什么来了!”


周永嘉嗤笑了下,“你讲不讲理,不让我知道案情,还想让我跟你说疑点?”


公孙泽扔下卷宗,拽着周永嘉的睡衣,“你肯定看出来了,不然你会那么容易还给我?”


周永嘉洋洋得意地摇了摇头,“你们DBI的素质太差!”


公孙泽用力一推,把周永嘉推得后退几步,直接躺在床上,公孙泽上前跨在他身上,按着肩膀,“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逮捕你!”


“我什么罪名你就逮捕我啊!”周永嘉瞪着眼睛问。


“我随便给你按个罪名就能关你十天半个月的!”公孙泽拍了下周永嘉的脸,“快说!”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周大状的名声往哪摆!”


公孙泽哼了声,“周大状是吧!我让你再壮!”伸手抓过枕头开始打。


“哎哎哎啊!”周永嘉一边挡一边喊,“我告诉你我要告你暴力执法!”


“我现在没在执法!你告不着我!”


“我告你扰乱治安!”


“我在家里!扰个屁的治安!”


“我……我告你……”周永嘉一把钳住公孙泽的腰,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我告你家庭暴力!”


公孙泽抬腿将周永嘉踹下去,“滚!不说清楚你少碰我!”


 


周永嘉展了展睡衣,撇了撇嘴,“你是不是找不着嫌疑人和那家太太的关系?”


公孙泽站起身,也在整理同样的睡衣,“嗯,既不是情杀又不是仇杀,没有动机。”


“你怎么知道不是情杀?”周永嘉弯了弯嘴角。


“那家太太根本就跟嫌疑人没有交集——”


“公孙,”周永嘉打断了他的话,“你想错方向了。”


“什么方向?”


“不是太太,是先生。”周永嘉笑着说。


“先生?”公孙泽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嫌疑人是男的!他们——”


周永嘉歪着头看着公孙泽,等着公孙泽接着说。


公孙伸了伸脖子,干巴巴地说了句,“我去查查。”


周永嘉晃悠着走近了几步,“怎么不说了?他们都是男的,跟咱俩一样。”


公孙泽用力推开周永嘉,“谁跟你一样,我走了。”说着要去拿衣服,周永嘉连忙在后展臂圈住公孙泽,用力抱了起来。


“周永嘉!放开我!”公孙泽大喊着,腿还在踢来踢去。


“公孙探长,我要跟你详细讨论一下家庭暴力的问题!”周永嘉将公孙泽扔在床上,一把掀过被子。


一时被浪缱绻,呻吟娇喘不绝于耳。








这么干净根本不是我风格,所以,下一发你懂的……




评论

热度(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