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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啊 向死而活

【伪装者】【诚楼】夜阑 04 (全文完)

啊……又一个完结……广阔天地大有所为……

开花de潘:

01  02  03 03.5


03.5被和谐啦!又被放出来啦!


04


整个过程比明诚预计的更快。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纾解,也可能是因为明楼并非自愿地丧失了掌控和分寸。他在明诚的唇舌间放纵地顶撞,找出最能取悦自己的方式。


等到明楼喷发时,明诚的下颚已经有些酸麻。他努力将明楼浓郁的液体尽数吞下,然后用衣袖清洁了明楼的腿间,为他把睡裤拉回去,这才有些吃力地站起来。


情欲的红晕依然残留在明楼脸上,他的眉头锁得更紧,在明诚的抚摸下挣扎。明诚看到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凑过去贴着他的唇角亲吻。


下一刻,他就被明楼掐着脖子,用力按在了墙上。


后脑被墙壁磕得生疼,明诚反射性地挣扎,但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给明楼反应状况的时间。


明楼的瞳孔渐渐聚拢了,整个人清醒过来,飞快撤了手。


“吓到你了?”明诚看着明楼惊异地打量四周,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肩膀。


“大哥,是我,你看着我。”他和明楼四目相对,把两个人带到沙发边坐下。


听完明诚的解释,明楼的表情一片空白。


“我这是,要成曹操了啊?”他慢慢地说。


明诚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此时该不该笑。“丞相啊,听在下一言,”他看眼钟表上的时间,“您先去休息,明日还得上班。”


“也是,”明楼想了想,只能点头。明诚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打算上楼。


“等等。”明楼突然抬手,把明诚拉得又坐下了。


明诚不明所以,只能眼看着明楼伸过手来,在自己嘴角一抹。


指尖上的白色稠液,是赤裸裸的罪证。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明楼说。


完了,明诚心中想,然后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大哥刚才都梦到什么了?”他问。


明楼欲言又止,他看着明诚,眯起了眼睛。


明诚拔腿就跑,可能是因为太累,明楼并没有追过来。




再提起这个问题,已经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


“解决方法很简单,”明楼翻着文件说,“把我捆在床上即可。”


明诚手下一滑,差点没握住方向盘,汽车微微晃动,弄得明楼抬起眼来。


“怎么了,”他平静地问,“又不是没干过。”


这就很明显是在报复昨晚了,明诚叹了口气,但心里又因为明楼这句话荡漾了一下。如果不是在开车,他这时真想把脸埋在方向盘上。


“哟,耳朵还红了。”明楼在他身后凉凉地说。


明诚冲着后视镜做了个苦相,猛踩油门加速开往明公馆。直到回了家,才否决了明楼的提案。


“不行。”他低声说。


“有什么不行的。”明楼一挑眉。


“……舍不得。”


明楼瞬间在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啪”地合上文件,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出去了。


明诚留在车里,揉了揉额角。


明楼恐怕不清楚,他那句话并不是在调笑。情趣的束缚游戏,当然十分美妙,明楼身体上有过的那些红痕,至今记忆犹新。然而今非昔比,让眼下的明楼在迷梦中挣扎,然后在醒来的一瞬间发现自己身陷桎梏,简直可以说是残忍了。


怎么可能舍得?


除非是明楼这种狠心人。就寝时分,明诚走进明楼卧房,正好撞见明楼拿着条领带把自己的手腕绑在床栏上。


“大哥,”明诚忍不住了,“怎么拿的还是我的领带。”


明楼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或心虚。“你来的正好,”他很无所谓地招手,“帮我打个结。”


明诚憋了一会,还是蹭着步子过去了。他解下领带,摸了摸明楼的腕部,发现没有造成淤血。于是放下心来,开始把另一端系到自己手上。


“这又是何必。”明楼用自由的那只手撑起自己来。


明诚把他推回床上,笑了。“信得过床,信不过我?”他抻了抻领带,然后很熟练地往明楼身边一躺,抬手关了灯。


明楼在他身边动了动,最后应该是懒得再计较,安静了下来。


明诚闭上眼,等了半小时。


身边没有一丝响动,他睁开眼睛,翻身压到了明楼身上。


明楼浑身一震。“下去。”他抬起手,推掉明诚的亲吻。


“就知道您没睡着,”明诚贴着明楼的耳朵问,“是失眠又犯了?”他转动手腕,让领带在自己手上连绕几圈,最终与明楼的那只紧紧相抵。“还是不敢睡?”


“有什么不敢。”明楼淡淡地说,“能让我怕的人,好的坏的,都不在了。”


明诚说不出话了。昏暗里,身下明楼的面容一点点地清晰起来。那张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毫不回避地仰望着他。朦胧的光线令明楼的眉眼显得更加年轻,让人无法不想起他们的初夜。


“可是我在,”明诚低下头去,在明楼的唇上庄重一吻,“我在。”


他不想让明楼看到自己的眼泪,只是贴着明楼不住地亲吻。但他也知道这掩饰毫无用处,唯一的价值就是可能会获得明楼安慰的回馈。


明楼给了他更多。


因为实在是没有润滑的条件,明诚只有在其它方面施尽手段。明楼沉默地配合他,承受不住时便偏过头去。明诚以为他会叫出来,甚至希望他叫出来。


可明楼只是用额头贴住束缚住他们的领带,肩颈因为汗水而发亮,微光刺痛明诚的心房。




明诚觉得自己睡了有三个小时,醒来时天还未亮。明楼不见踪影,领带的一端被解开了摊在床上。


一夜辛苦,难道白费?明诚提上裤子往外跑,客厅里没人,他心里一紧,走到门口时却又生生顿住,转身去了二楼。


明楼在明镜房里睡着了。他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头枕着手臂,下意识地留出半床的空间。


以前在明镜屋子里这么睡的,只有明台。


明诚站着看了一会,觉得有点冷,便撩开被子钻进去,面对着明楼躺下。房间里明镜惯用的香水味道早已荡然无存,这床被褥也是新的,带着一点灰尘的气味。窗帘没有拉上,月亮便悠悠地照进来。


这一轮月亮,照耀过中国与法国、边塞与战场,也照耀过明镜和明台,还会照耀没有明楼、也没有明诚的某个将来。


明诚往明楼的方向凑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想象明楼和自己变成一对扁舟,顺着月光的河流缓缓地行驶。如果足够坚强、足够幸运,他们就能在沉没之前抵达辉煌的海洋。




他这一觉睡得比上次久,再睁眼时是毋庸置疑的白昼。明诚从床上扑腾起来,冲到楼梯口,看到明楼坐在客厅沙发里读报。


“叫你都叫不醒。”明楼抖抖报纸,“早饭出去吃。”


他面前搁着两杯清茶,杯口看不见水汽,应当已经泡了许久。


明诚走下去,并不急着去打理自己,而是挨着明楼坐下,膝盖与明楼轻轻相碰。


“跟大哥讨杯茶。”他笑笑,去不去拿自己的那杯,而是就着明楼的茶杯喝了。


明楼似乎没注意,他抬起手,将昨夜种种连同时政版一并翻过。明诚瞥一眼,目线所及之处,皆是虚假繁荣。社稷飘摇之下,个人的喜怒哀愁何其渺小,而那些被暗自压抑的怒吼与哭泣,更是无人倾听。


但在今天,明诚有一句话,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明楼。




“大哥,我梦到你了。”他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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