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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啊 向死而活

【楼诚】【台诚】【大三角】梦到内河 中

啊……我好想哭嘤嘤嘤

别开枪是我一个正派人物:

阿诚是个好的工作伙伴,更是个好情人。
他在床上更不算拘谨冷淡,倘若把他压在身子底下,他也断不会让春风闲度,平白浪费风华。
不过只让明台独享罢了。
他少在床上生事,唯一一次,也不过除夕夜,养母回来,他饮了几口平白也醉不了的酒。
偏偏这样不爱醉的人,将家里都收拾妥当,软在屋里朦朦胧胧看天花板。
他是极少发火的,偏偏明楼也劝,明镜也劝,劝的心灰意冷,最后反而就没了脾气。
明楼端了水来看他,他便同小时候一样,扭过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反倒明楼心里难受,问他,你若是不愿……明天
他却也拒绝,道:大哥,我知道,你去劝劝大姐吧。


明楼知道他小时候若不开心,更不爱说话,脾气也闹了,哄如今却已再不能哄。


只道:阿诚,若难受,便叫大哥。


明诚却乖乖道:知道了。


他已经二十六岁,说这话却也同十六岁少年那般,冷漠里溺着柔软,在他面前总是纯诚的大弟。


明楼再无可说。
明台自然抱着被子来找他,新年,便是同床共忱也是好的。
只想和阿诚哥听听鞭炮看看烟花,也便知足。
却也想不到,当烟花开在阿诚的瞳仁里时,他笑着看明台:明台,让哥哥睡会儿觉。
明台还未看他眼中烟花败落,这人已经吻上来了。
这已是他的omega,这是他爱的人,这是令他受宠若惊心如擂鼓的人。
阿诚很少主动,其实人也醉了,被压在床上都已经没什么精神,可惜无论如何睡不着。
明台自然不想扰他闹他,便做的温存柔软,他翻了身把明台压到身下,一滴汗滑下来。
实在无法让alpha冷静。
动作狠了,明台叫他阿诚哥,他也浅浅应了。
标记的时候,撞到内腔,他低喘着睁开眼看明台,眼神恍恍惚惚,伸出手碰明台的脸颊。
明台握住他的手,笑着望他,叫他阿诚哥。
热情灌进他的身体,他没应,终于睡着了。
等到他亲手杀了桂姨,便是几个月后。
那时候他鲜少再因为此事失眠,桂姨也漏出孤狼的面孔,凡是将他伤到底的事都已做尽。
想来也是可笑,他本想永远的忘记她,永远的丢弃那一部分自己,偏偏这人却不给他退路和温存,一定要亲手刻在他身上不可损毁的痕迹。
他有时候会想,若她真的改过自新,真的做一个好人,他会原谅她吗?
他看着她惊恐绝望的眼睛,反而心里更多的不再是仇恨,而是失望。是幼年无助的自己。
幼年光阴似箭,阿诚何时心如磐石?
他何尝不是一个会伤心会难过会无望的人呢?
梁仲春叫他阿诚兄弟。
他总觉得阿诚不够开心,他总觉得若阿诚没有美女相伴,没有花天酒地,就实在对不住他堂堂明秘书的身份,便不够开心,便不够欢乐,不够为所欲为。
他问明诚,人若不能及时行乐,如何为人呢?
明诚答他,同我一个刽子手谈做人?
梁仲春自然不信,被明诚骗的多了讹诈的多了,便有了不好捉摸的友谊,他们这类人,你把缺点露给他,便是一份诚。
阿诚敲诈他钱财。也就同他上了同一条船。
当然要叫一声兄弟,两肋插刀,背后捅刀都可以。
要看如何选择。
梁仲春要将全上海最漂亮的omega介绍给他。
明诚笑着问他,梁处长有没有想过,若我也是个omega呢?
梁仲春楞在当场。
最后才全然不信的笑道,那76号恐怕要疯。机构无法运行。特勤人员无心工作。
问题会很多。
梁仲春道:阿诚兄弟,如果我们非要分为几类人,无论是那一类人,你都是所有人里的聪明人。是强者。
强者都有虚弱的时候,聪明人也曾无可奈何。
诚如两年前,阿诚受了伤,抑制剂损毁,一个人躲在巴黎的浴室熬过发情期。
二十五岁,上一次他想要硬熬是九年前。
而他已经是成熟的omega,可想而知,长久的压抑和抑制剂压制给了他多大的痛苦。
而他不能暴露,他将自己浸在冷水里。
冷水令他清醒,压制着他的信息素,但越来越多的冰冷又开始使他意志模糊。
他忽然想起明楼曾狠狠骂他,若你再让自己发情,我就第一个标记你。
水冰冷,而他知道自己在水里发汗。
他没有花园,没有月亮,更没有明楼背着他,在月光下走。
明楼没有回来。
明台抱他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昏沉沉,眼睛也睁不开。
他如同一朵藏在水里的水仙花,每一处洁白的花瓣都沾染着水珠,从明台的童年走进现实里。
明台如同被他的信息素亲吻,同每一朵缠绕他伴随他成长的花朵一起,走进了他的世界。
他亲吻了他,并得到了发情的omega的回应。
他们拥抱着,掉入水中,水花遍地,明台亲吻着他,探索着他的身体。
他发情的时候全没有做哥哥的气势,人竟又乖又听话。
明台进入他身体时,他呻吟着,有了推拒的动作。
他有了稍纵即逝的痛苦神情。
明台不懂。
那并不源于他的肉体,而是源自精神。
他在水里浮沉,被明台亲吻脖颈的腺体。
他软声道:大哥……
明台并未听清他低如呓语的声音,他亲吻着他,亲吻他沾湿的头发。
进入内腔的时候,巨大的快感和痛苦给了明诚片刻的清醒。
他睁开眼,看到明台青春纯真的脸。
他眼神涣散,喘息着,低低道:出去……
明台抱着他,去床上,明台不懂也罢,装不懂也罢,他任性过,便也只有这一次。
明诚渐渐恍惚,搂紧明台,被顶撞开内腔的热切分离了神志,他若有若无的回应着,直到成结之后,热流滚进身体,他被咬住腺体,拥有了属于自己的Alpha。
那朵水仙花,是否不再立在水边,看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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